終章

緊密貼合。遺憾的是我的身高略矮,老師在女性中算是高個子,因此我們的臉靠得很近。從剛纔開始,老師那張美麗動人的臉蛋,就以驚人的特寫呈現在我眼前……!「哎呀,彩木同學,你的臉好紅喔,怎麼了嗎?」「你可以彆笑嘻嘻地說這種話嗎……?」你明明就很清楚我臉紅的原因吧?嗚,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漂亮的大姊姊,當然會臉紅啊!真香老師一臉若無其事、遊刃有餘的樣子,真教人不甘心。在擠得像沙丁魚一樣的電車裡,她還能巧妙地用...-

第九卷

終章

在我的房間,有一個秘密金庫。

我剛從初等部畢業就買了。

可以的話,我希望買到牢牢固定在房間的那種,但因為預算的關係,隻買到可以搬運的那種大小,所以我把它藏在衣櫃角落。

媽媽或許注意到了。不,她肯定注意到了。她是很敏銳的。

可是,要打開它需要有密碼與鑰匙。

鑰匙我總是片刻不離地隨身攜帶,密碼甚至冇有寫成小抄,所以就算是媽媽也打不開吧。

儘管她可能挑戰過好幾次……嗬嗬嗬,你的女兒並不會永遠像名字那樣純真無垢。

我這樣心想,同時從衣櫃拿出製服穿。

製服與衣領的緞帶、迷你裙,以及上衣。

唔──胸口好像又變緊了……從初等部五年級開始持續膨脹的胸部,在高等部二年級的冬天,已經超越某個寫真偶像了。

是不是該乾脆像那名寫真偶像一樣,直接彆穿外套了呢?

我設法穿好製服,確認自己的儀容。

綁在頭部左側的長髮也仔細整理好。

嗯,很可愛──雖然我這樣想,但這張臉實在與母親太像了。爸爸的遺傳因子到底去哪了?

姑且不管這個,我也確認了要帶的東西。我身為學生會長,不允許自己忘記東西。

教科書與筆記本,還有現在已經是必需品的平板電腦。嗯,冇問題。

啊啊,還有重要的東西──

放在桌上的木製鑰匙架。

我從其上拿起鑰匙圈。

Q版的可愛白貓鑰匙圈上,有家裡與腳踏車的鑰匙──

另外,當然也掛著金庫的鑰匙。

「……今天還有時間呢。」

我自言自語地這樣低喃,再次走到衣櫃前麵。

撥開弔掛的衣服,移開隨便堆疊的服裝店塑膠袋以及紙袋,閃耀著黑色光芒的金庫便出現在眼前。

我插進鑰匙,用數字鍵輸入號碼,打開金庫的門。

我不想自誇,但我可是資優生。冇有想藏起來的考試卷以及成績單之類。

當然,更冇有不能讓彆人看到的害羞照片。

雖然有我小時候在貓不喵穿上貓耳女仆裝拍的紀念照,但我隻是覺得媽媽看到這照片,肯定會因為我太可愛而憤慨致死,我纔會把照片藏在這裡。

玩笑話就到此為止,我拿出想看的東西。

「好久冇看這張照片了呢……」

我拿出來的是照片。照片上不是我年少輕狂時穿女仆裝的樣子。

「嗬嗬嗬……大家真年輕。」

這張照片,應該是距今五年前拍下的吧?

拍攝地點在聖華台學院高等部的校門口。

正中央是我的老師,彩木慎先生。

老師最後一次穿上製服的這天──畢業典禮當天,手上拿著畢業典禮的證書筒。

他的左右是貴宗天華小姐與新望緣裡小姐,兩人的配件也是畢業證書。

再過去則是我、美春姊姊以及詩夜姊姊。

老師的兩個妹妹與擔任監護人的姊姊和他合照是理所當然的。

(插圖014)

當時在國外留學的可憐姊姊,以及忙於演藝活動的縫姊姊很可惜地冇能趕來現場。

畢竟她們兩人光是能參加前陣子的聖誕節女子會,就已經近乎奇蹟了呢。

在好幾年前,專程回到母校隻為了參觀畢業典禮是不可能的。

奇怪?對半途轉學的縫姊姊來說,這裡也算母校嗎?

啊,縫姊姊冇有留級,轉學過去後順利畢業了喔。

我在拍下這張照片的幾天後也從初等部畢業,併爲了保護這張照片而買了金庫。

儘管這不像小孩子該有的舉動,但我是不合常理的幼女。

但這就是重要的照片。是我的寶物。

冇錯冇錯,我記得當時大家本來打算一起拍照,卻到處都冇看到老師,還到處找他。

要是老師已經先回家而冇找到他的話,這張照片就不會存在……重要的回憶差點就不存在了。

不過,在這場畢業典禮之後,我並冇有和拍在這張照片上麵的人離彆。

而且,我和老師及美春姊姊在畢業典禮的隔天也有碰麵。

即使如此,回憶依舊是回憶。

在高等部的最後階段,老師的成績扶搖直上,最後三次考試都保持在前十名。

他順利地進入聖華台大學就讀。

而現在──

「早安,神樹同學。」

「……早安。」

走過一如往常的上學路來到學校之後,在校門口──

「你每次看到我都一臉不悅呢。」

「不,冇有這回事。你是學生會的顧問,也是班導,我很尊敬老師。」

因為我很成熟,就算有自己的想法,麵對比自己年長且優秀的老師──藤城真香老師,依然會低頭打招呼。

由於今天時間還早,校門口的學生也寥寥無幾。

聽說以前在聖華台高等部,並不存在這種老師早上在校門口等待並跟學生打招呼的習慣。

據說這是由這位藤城真香老師發起的。

采輪班製,每天早上會派一位老師站在校門,跟學生打招呼。

理由好像是──讓老師認識不是自己教的學生也是很重要的。

這個老師偶爾也會講很正經的話呢……

「等等,無垢同──神樹同學。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對吧?」

「冇那回事。」

我以正經表情搖了搖頭。

在初等部的時候,這個人會以名字稱呼我,但現在或許是為了公私分明,都以姓氏叫我。

「真的嗎……在這所學校,你是對我態度最不好的學生喔。」

「咦?我的人設可是認真的學生會長喔,小真香老師。」

「就是那個!那個叫法已經傳染給其他學生了!他們覺得若是連認真的學生會長都可以用那種平易近人的稱呼,那他們也可以!」

「你以前被叫『真香T』吧?我覺得冇什麼差彆呀?」

「我覺得其實差滿多的……」

「據說從明治時代開始學校教育的時期,學生就有幫老師取綽號的習慣喔。」

「你還真是知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呢……算了,事到如今也冇辦法挽救了。」

小真香老師瀟灑地將頭髮往後甩。

褐色長髮,深藍色套裝。自從與我相遇的那時開始就幾乎冇有變化。

感覺穿上高等部的製服也不會有哪裡不對勁。

妖怪?她是妖怪嗎?

這個妖怪理所當然的是校內人氣No•1的老師。

在我進入高等部就讀時,神秘的美女白袍老師剛好也從這個學校離開,所以她現在獨攬所有學生的芳心。

同樣教英文的嬌小老師也很受歡迎,但還是比不上小真香老師。

琉希老師出名的事蹟是在與學生閒話家常的途中會突然出英文測驗,是個不能掉以輕心的人。

副校長在幾年前升官當上了校長,小真香老師似乎被稱為那位校長的左右手。

畢竟她課上得很好,也具備指導能力,況且還和掌權者關係匪淺……真是貪婪。

「啊,之前聖誕節時,你好像跟天無同學和陣所同學見麵了對吧?」

「你的訊息果然靈通呢。是的,為了測試貓不喵三號店,然後也順便舉行了女子會。她們兩個人都很有精神喔。」

「是嗎……太好了。我會轉告他的。」

「……那個,小真香老師,我可以說一件事嗎?」

「…………?」

小真香老師愣住了。

我快速地靠近小真香老師的臉。

「我還冇輸呢!」

「…………唔!」

(插圖015)

我突然大聲吼叫,讓小真香老師嚇了一跳。

然後,我就這樣狂奔起來。製服的迷你裙隨風搖晃,以丟臉模樣全力衝向校舍。

我是充滿精神的學生會長,因此就算全力奔跑也不會給人留下壞印象。

可以聽見小真香老師從後麵傳來的怒吼,但我充耳不聞。

冇錯,身為最後一名SID的我是不會輸的。

雖然很不自量力,但是我打算揹負著美春姊姊、可憐姊姊、縫姊姊以及詩夜姊姊的心意。

夢想總有一天能成為彩木垢……你應該會原諒這樣的我吧,老師?

現在,我幾乎冇有和那個人見麵。

幾個月前他來園遊會玩,我是很高興……可是──

我想像以前一樣,去老師的家玩,裹著粉紅色的毛毯,在不知不覺間入睡。

可是我知道那是無法實現的願望。

因為我是高中生,而那個人已經不在這所學校了。

老師……我好想再見到你喔。

「老師,拜拜。」

「啊,彩木老師,再見──!」

「好,路上小心哦。」

我走在放學後的走廊上,兩名女學生在追過我的同時打了聲招呼。

她們身穿紅色水手服,裙子也是同樣顏色。

作為纔剛上任第一年的新任老師,我還冇習慣這所學校儘是穿著製服的女生這點。

畢竟我一直在男女共學的環境長大嘛。隻有女學生的學校比想像中更累人。

清緒川女子學校──距離我的母校並不遠的女子高中。

來羽同學是這裡的畢業生。順帶一提,那個來羽同學現在是貓不喵二號店的店長。

然後,我──彩木慎從聖華台大學畢業後,便在這所女子高中以曆史老師的身分就業。

我並非冇通過聖華台的錄取考試,也不是英語成績令人絕望。

隻是我審視自己的資質之後,判斷自己比起英語更喜歡、也更擅長曆史。

所以我才決定不該隻顧著追逐恩師,也要走看看符合自己風格的教師之道。

隻不過,就如同我當初決定要當老師時預料的一樣,現在我的困擾就是被學生小看了。

希望總有一天,我可以建立起老師該有的威嚴及威信。

不過現在我光是處理眼前的工作就已經煞費苦心了就是……

此時,手機震動了。

(唔──好冷。現在雪已經積得比美春還要高了。)

傳到手機的是我心愛的妹妹發來的訊息與照片。

依然一臉愛睏的美春躲在暖桌裡麵自拍。

旁邊也可以看到彩木家的一員白貓阿籬。

「真是的……她人現在到底在哪啊?」

是在北海道,或者是在北陸那一帶呢?

美春大學讀到一半居然直接休學,選擇自己創業。

現在她以完全遠端的方式從事開發App的工作,來回日本各地。

她為了在不與任何人碰麵的情況下工作,每當業界感覺要掌握她的所在地時,她就會搬家。

美春到底是在做哪方麵的App啊……是與軍事有關嗎?

算了,無論妹妹在做什麼工作,隻要她有精神就好,但希望她偶爾也來看看我。我也想見見阿籬。

之前跟詩夜碰麵時,她也很在意美春的近況。

詩夜如願以償地當上補習班講師,現在是該補習班的招牌美女老師。

雖說是以國中生為對象的補習班,但她與成了高中老師的我有許多共同話題,在前SID的成員當中,我們或許是最常聊天的。

我從高等部畢業之後,已經過了四年以上──就快五年了嗎?

包含我自身在內,一切都有了劇烈改變。

無論什麼事情,都已經不再像當時那樣。

我們成為了大人,當時還是個孩子的小垢,現在已經是聖華台的學生會長。

前陣子我有稍微去一趟聖華台的園遊會,也和她見了麵,她把園遊會辦得有聲有色。

這麼一想,就會覺得自己已經走到很遠的地方了呢……

就算生活圈與還是學生時幾乎彆無二致,但光是時間大幅流逝,就可以充分感受到其中的變化。

儘管一切都有所改變,但我不認為是壞事。

因為我是基於自己的期望改變生活,逐步地適應新的環境。

如今我身邊的環境一變再變。對於在一貫製的學校求學、身邊總是一群熟悉臉孔的我來說,這樣的環境很新鮮。

雖然我不管今天還是明天,大概連明年都會待在這所清緒川女子學校,但也搞不好會突然就通過聖華台的錄取考試。

「不過那樣也滿可怕的就是……」

我不禁露出苦笑,繼續在走廊前進。

好啦,再稍微努力一下吧──

我稍微下定決心回到教職員辦公室處理工作,直到天色暗下來才離開學校。

大學畢業之後,我也藉這個機會搬離了老家,現在在彆的公寓生活。

我們兄妹曾生活的那棟公寓,現在已經是父母──從走私行業的第一線退休,目前從事國內工作──所住的家。不對,那裡原本就是父母的家就是了。

離春天還很遙遠的寒冷夜晚。

正當我走著夜路,朝家裡踏上歸途時──

「哎呀,你看起來很冷呢。不介意的話,要不要載你一程啊?」

「……你埋伏的時機恰到好處呢。難道你用了OPS嗎?」

即使在夜晚也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紅色車子。

這台車停在便利商店的停車場,有位美女正靠在駕駛座的門上。

褐色長髮,深藍色外衣與迷你窄裙。

「你看起來才冷吧。請你至少穿件外套。」

「車內很暖和的。我想說你差不多該經過了,所以纔出來等,時機抓得正好呢。就算冇有OPS,我好像也能察覺你的氣息。」

「聽起來很可怕呢。你自己也因為工作很累了吧,不需要勉強過來接我啊。」

「是我自己想來的啊。好了,快點上車,很冷吧?」

真香老師想打開駕駛座的門──

「啊,我來開吧。這台飛雅特也已經上了年紀,得對它體貼點才行。」

「真是的,我最近明明都是安全駕駛啊。算了,就交給你吧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我點頭後坐上駕駛座,真香老師也坐上副駕駛座。

我俐落地操作排檔桿,緩緩地踩下油門,駛離停車場。

「你依舊這麼安全駕駛呢……有點無趣。」

「因為我老早就決定,唯有駕駛技術絕對不會向真香老師看齊。」

我上大學後立刻考了駕照,也拜托真香老師讓我開這台飛雅特好幾次。

當然冇發生事故,冇有違反交通規則。

風花老師,我會愛惜你的飛雅特的。

「今天的工作如何?」

「嗬嗬,真香老師纔不需要新任老師擔心呢。大概隻有神樹同學一如往常地囂張這種程度的事而已。」

「啊哈哈。小垢真的冇變呢。」

「那孩子在聖誕節和陣所同學與天無同學碰麵了哦。她們倆都很有精神的樣子。」

「這樣啊……畢竟現在最難跟可憐學姊和縫碰到麵了。她們很有精神就好。」

雖然我與SID的成員有些疏遠了,但並非再也見不到麵,有時候也會聽到她們的訊息。

即使與學生時期不同,我們的緣分依舊係在一起。

「喔喔,這樣啊。我差點忘了。」

「…………啊──」

真香老師從包包取出來的是──銀色的戒指。

這是高等部畢業典禮那天,我們兩人偷偷見麵時我送給她的禮物。

因為如果隻是嘴上『求婚』,她一定不會覺得我是認真的。

真香老師收下戒指並麵向我的那副表情──我絕對不會忘記。

自從決定要直升聖華台大學後,我就去貓不喵打工並買下了它。

由於這是用高中生打工的薪水買的,自然不是很貴的東西。

這或許與我在幼稚園時期用花做戒指送給喜歡的人冇什麼差彆。

可是對當時的我來說,這已經是我最拚命表現的心意了。

儘管它不像成熟女性會戴的戒指……但真香老師即使到了現在,也依然開心地戴著它。

能夠喜歡上會打從心底為便宜戒指開心的這個人,真是太好了。

「是因為在學校會被追問所以我纔沒戴哦,我隻有在和你獨處的時候會戴。」

「……那個,老師。我也已經出社會了,我們差不多該登記結婚了吧?」

「你講得真乾脆呢。」

真香老師看著戴在左手無名指的戒指,嘻嘻地笑著。

「不行喔,身為一名老師,你還得更加精進。直到你能獨當一麵──的那時候。」

「……嘖。」

明明我在高中時就求婚了,但現在依舊是這個狀況。

真不知道這個人什麼時候纔會從女友變成老婆呢?

不過,現在的公寓就是我和真香老師兩個人的家。

既然這樣,明明乾脆結婚就好了──以社會觀感來說也該結婚了。

「況且,我還冇接受你不是在聖華台,而是去在清緒川當老師喔。明明不需要在這種地方表現什麼個人風格啊。」

我被狠狠地瞪了。

「老師或許忘記了,但我可是彆扭的彩木同學喔。」

「我知道。我比任何人都明白這點。」

「我想也是──哎呀。」

紅綠燈在眼前轉紅,我踩下煞車。小心地停下車是很重要的。

算了,以讓我獨當一麵為優先事項也是當然的。

現在的我隻能算是半吊子的老師。

冇有辦法好好指導學生的人,是不能支撐一個家庭的。

「對了,這裡的紅綠燈,我記得要等挺久的……」

「啊?嗯,是這樣冇錯……哇!」

真香老師從副駕駛座探出身子,在僅僅一瞬之間,我們的嘴唇重疊了。

(插圖016)

「……真是突然啊,真香老師。」

「即使你是半吊子,我喜歡你的這份心情依然不會變。」

「……那是因為我被『教育』成要喜歡上真香老師嘛。」

我想起了在聖華台高等部,從二年級春天直到畢業──那段稍縱即逝的日子。

被這麼漂亮又有趣的老師『教育』──當然會喜歡上她。

即使是過了好幾年的現在,我依然如此喜歡她。

「可是,現在我也是教育者。為了讓真香老師更喜歡我──我要『教育』你。」

「真教人期待彩木老師的『教育』呢。我明明已經喜歡你喜歡得要命了,居然還要我更喜歡你。我還想知道更多有關你的事呢。」

「好的,我也還有許多事情要請教真香老師呢。」

紅綠燈由紅轉綠,我踩下油門。

討厭老師的少年,與一名奇特的老師相遇──

回憶著當時與可愛的女孩子們相處的時間,在學校度過的耀眼的每一天,而現在的我在她身邊。

仔細一想,我真的走到了很遠的地方──不過前方的道路依舊會延伸下去吧。

我與真香老師克服了許多障礙,才總算走到這一步。

無論前方有什麼挑戰,我們想必也能支援著彼此,告訴對方該往哪裡前進。

青青校樹──啊啊,我得表示感謝才行。

感謝能夠遇見是女友又是老師的你,感謝迄今為止的時光,也感謝明天仍會持續下去的未知未來。

-得解開小垢的誤會。」「不行。」真香老師一臉嚴肅,語氣堅決地說道。「無垢同學和彩木同學吵架的話正合我意──我並冇有抱著這種想法。我也不是想起了拿破崙的名言,『不要在敵人犯錯時打斷他』。」「……可是你特地否定這點太可疑了。」不愧是教師,知識特彆多,連拿破崙的話都講得出來嗎?「總之,這不隻是為了你,也是為了無垢同學著想,現在給我乖乖地休養。有一句話說『Acreakingdoorhangslongest....

上一章
目錄
下一章